“在感情中講不清道理的,最后就是不講道理會贏。”這是李誕在《奇葩說》里說的話,然后我立刻想到了他和他那位漂亮得不得了的女朋友。
曾經(jīng)看過一個帖子,樓主本意是安利李誕女友的盛世美顏,所以就放了很多她好看的照片,后來又開玩笑似的放上了李誕的照片,結(jié)果最后變成了大家在討論,李誕是不是救過這位小仙女的命,才成了她對象。
兩個人同框,無論是笑或者不笑,看或者不看對方,他們之間的氣場都和諧又完滿,甜蜜又獨特,連李誕痞氣十足的臉似乎都變得老實可愛起來。
李誕應該不是救了人家的命,而是正好遭逢了命中注定吧。其實感情從來就是兩個人的對手戲,即便有人說你們一個美一個丑,不搭;一個貧窮一個富有,不搭;一個幽默一個嚴肅,不搭……
但那又怎樣,讓他們說去,你們相愛就好。我還記得有一次他上《拜托了冰箱》,何老師問李誕:“女朋友是不是覺得你有趣,才和你在一起?”李誕很自信地瞇著他的小眼睛回答:“她就是貪圖我的美色!”
你看,被愛的人多膨脹啊,管它什么流言蜚語。一切好像不可思議,卻又分明自然而然。我是一條魚,而你恰好是一灣水流,于是我栽進你的懷里,毫不猶豫。
愛人之間不分優(yōu)劣,不比高低,正好得就像鑰匙開了寶藏的鎖,沒有人吃虧,就是各取所需,然后心滿意足。
感情是不公平的,它不能分好壞,只能看適合不適合;感情也是公平的,每個人都擁有被選擇的資格,遲早會成為某人不管不顧的例外。
上學的時候,最怕學魯迅的文章。他的文字太犀利又太冷冽,腦子里一下就出現(xiàn)一個老頭“橫眉冷對千夫指”的滲人模樣。可就是這樣一個成天口誅筆伐的文豪,也能把情話寫得柔軟動聽。
魯迅和他的學生許廣平確立了戀愛關系以后,有很長一段時間分居兩地,只能靠書信聯(lián)絡。魯迅在某一封回信里寫道:“我寄給你的信,總要送往郵局,不喜歡放在街邊的綠色郵筒中,我總疑心那里會慢一點。”太酸了,也太甜了。
我猜魯迅寫信的時候,心里一定是沒有裝任何國家百姓生死存亡的。在那短暫的時刻里,他大概就是一個普通的沉浸在戀愛里的人,他只想到了他所愛的人。
愛上一個人以后,在他面前你就變得不像自己了,但你還是覺得這樣很好,你甘之如飴,甚至不以為意。
你會想向某個人撒嬌,你也知道他會無條件的包容。你會蠻不講理地提出奇奇怪怪的要求,你也知道他會上天入地去實現(xiàn)你的不可理喻。
你會挑戰(zhàn)他慣常無法忍受的極限,你也知道他會笑笑說下不為例,他的例卻還是為了你一破再破。人會因為喜歡的人不將就自己的感情,可到了喜歡的人面前就開始將就自己。
那時候看《心花路放》,開頭我總是感慨耿浩和前妻路小雨在大理的邂逅那么浪漫,為什么最后落得離婚收場。
耿浩一路上都在怨,自己為了路小雨放棄了音樂,轉(zhuǎn)頭開了音像店,像大多平凡家庭里的丈夫那樣為生活奔走,他說他這么愛她,她卻還是跟別人走了。
直到結(jié)尾,耿浩終于放下了路小雨,重新開始生活,開始玩他的音樂。重逢之后,路小雨有些遺憾地問他,當時怎么就把音樂丟了呢。我才明白,路小雨喜歡的就是那個有夢想搞音樂的窮小子。
如果耿浩還是過去荒誕不羈的模樣,路小雨肯定會同他漫無目的地走到地老天荒。
感情就是異想天開的奢侈品,當耿浩變得務實變得成熟,他們愛情也就隨之煙消云散。他從愛情里翻出一個自以為是的道理,但卻不是路小雨原本怦然心動的那個頻道。
一段感情的誕生,并非雙方談好條件擺好籌碼。 很多人都不明白我喜歡上你的原因,老實說我也不知所以。只是不知為何,我總是聽見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:你我相愛,這就是真理。